第(3/3)页 万敛行马上又道:“它也不叫,是公鸡也打不了鸣。” “老奴找人看过了,是公鸡没错。” “怎么看出这是公鸡的。” “陛下,看的是体面特征,不过具体怎么看,老奴也没学会。” “那这小鸡是哑巴吗?” 老管家无力的摇摇头,“这个没人会看!” …… 离开皇宫,程攸宁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你说的对,本宫就是被随心坑看,军饷其实随便说拨就拨的。” “皇上把你怎么了?” “没怎么,皇上老生常谈,对我上演一番说教。有那个一刹那,本宫怀疑自己是个笨蛋,随心那样不吃亏的人,要是遇到不公,他早找皇上闹了,还用我傻乎乎的去要军饷,还好小爷爷今日没骂我,不然本宫的脸今日丢尽了。” 程攸宁卖力的扥了扥自己的衣裳,不满的说,“刚才就想着如何表忠心了,本宫出了一身的汗,热死了。” 乔榕用扇子给程攸宁扇着,关切的问:“皇上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还能什么,江山社稷,家国天下,黎民百姓,天下苍生,就这些呗。皇上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你看看我小爷爷,整日关在皇宫内,宫门都不出,他都要失去自由了。” 乔榕道:“皇上就是这样沉稳的性子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