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太子和乔榕显然不信,在矿洞里折磨久了的人,家再不好,也是盼着回家的,怎么出来了就说不回就不回了? 乔榕狐疑的开口,“对你不好,就不回家了?你要是个女孩子,我还能相信你说的话,在咱们这里,男子是主劳力,是家里的顶梁柱,你都这么大了,肯定能顶一个劳力了。家里怎么会对你不好?” “我是后娘,我那后娘嫌我多余,整日在我爹面前吹耳边风,后娘还给我爹生了两个儿子,自从有了两个弟弟,我爹对我一日不如一日,他对我非打即骂,我受够了。好吃好喝都是两个弟弟的,家里家外的活都是我的,我整日干活,却吃不饱饭,我不想拼死拼活养着他们一家人了,我不回家,就让他们当我死了好了。” 程攸宁看看他发狠愤怒的眼神,就知道他没说谎,“那你还挺可怜的,你叫什么?” “袁锥子。” “什么?” “袁锥子。” “袁锥子是名字?” 少年点点头,“我爷爷在村子里面最会磨锥子,什么样的锥子到他手里都磨的又尖又锋利,所以我出生以后,就叫王锥子。” “这是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吧!那你会磨锥子吗?” 还不等袁锥子说话,乔榕就开口,“殿下,磨锥子不是正经营生,会纳鞋底的女人都会磨锥子。” “这样啊?”也幸亏是这样,不然太子会在自己眼镜铺子门前,支个小摊,让袁锥子在门口磨锥子赚钱。 又盘问了另外两个人,一个叫范三,一个叫宋珍,他们几个情况不同,不过命都是一样的不好。 有不受家里待见的,有父母早亡寄人篱下的,有一个是小户人家的奴才。 王锥子是那个不受待见的,宋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小户人家的奴才是范三。 程攸宁本着有人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就这样将三人留在了自己的店里,只要不是技术活,小活零活,程攸宁都让他们几个干。 几日后。 魏文晨跑去相送宋千元,“千元,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你离京的日子,没什么送你的,这个你带上,留着路上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