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排查‘补天石’谈何容易?”李阡陌急道,“那玩意儿可能只有巴掌大,藏在粮仓哪个犄角旮旯都有可能,怎么找?” “或许……不需要找到每一块。”上官拨弦忽然道,目光落在那些机关残骸和香饼上,“既然他们以特定频率的钟声为触发条件,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干扰这个频率?或者,制造更强的、频率不同的声波,提前诱爆或压制‘补天石’?” “干扰频率?”白无垢若有所思,“理论可行。但需要知道‘补天石’的精确共振频率,且需要足够强大和精准的声源。寺庙大钟固然洪亮,但要覆盖整个江南,同时干扰所有可能的目标,几乎不可能。” “不需要覆盖所有。”霍子衿处理完伤口回来,听到讨论,插言道,“我们已知的三处寺庙,其目标区域应该就是太湖、长江下游、钱塘江流域的核心粮仓。若能在这三处,以更强、频率相克的钟声或乐器声,在预判的发动时间前主动响起,或许能干扰甚至破坏他们的计划。” “相克的频率……”上官拨弦看向白无垢,“白先生精通音律,可能推算出克制那种异常钟声的频率?” 白无垢沉吟:“需实测异常钟声的残频,结合‘补天石’碎片特性,或可一试。但时间……” “我们还有不到两天。”萧止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白先生,此事交给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霍大人,你负责协助,并立刻传令江南各州县,以靖王和特别稽查司的名义,要求所有寺庙今日起暂停敲钟,直至警报解除。如有不从或可疑者,立即控制!” “是!”霍子衿领命。 “那我呢?皇兄,我做什么?”李阡陌忙问。 萧止焰看他一眼:“你带人,拿着‘补天石’碎片样本,联络我们在江南的可靠眼线和江湖朋友,秘密打听,近期是否有可疑人物在各大粮仓附近出没,或采购、运输过类似材质的物品。任何线索,立刻回报。” “明白!”李阡陌精神一振,总算有事可做。 众人分头行动,争分夺秒。 白无垢和陆登科、阿箬立刻带着所有机关残骸、香饼和“补天石”碎片,进入静室,开始紧张的频率分析和推演。 霍子衿则通过秘密渠道,向江南各道州县发出紧急密令。 李阡陌也挑选了几名机灵的侍卫,匆匆离去。 据点内,只剩下萧止焰和上官拨弦。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却驱不散那沉重的氛围。 上官拨弦走到萧止焰身边,轻声道:“你去歇一会儿吧,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合眼。” 萧止焰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影守的仇,江南百姓的安危,都系于此役。我如何能睡?” 他转身,看着她,眼底有着深切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坚不可摧的意志。 “弦儿,若此次我们败了,江南粮仓尽毁,漕运瘫痪,民乱四起,黑袍尊使再趁机完成湖心仪式……大唐的根基,恐将动摇。”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上官拨弦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力量。 “我们不会败。”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我们有你,有我,有白先生、霍大人、阡陌、阿箬、陆神医,还有无数忠于朝廷、心系百姓的志士。黑袍尊使躲在暗处,玩弄阴谋邪术,看似可怖,但他们见不得光。只要我们能破其诡计,挫其锋芒,他们便无所遁形。”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止焰,还记得我们在太湖边上说过的话吗?无论前路如何,携手与共。这一次,也一样。” 萧止焰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的冰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情感所取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