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话音刚落。 大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向林晚。 “我不能看你们被人害!” 大姐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后怕,“我想起来了!” 全场安静,陈业建盯住她。 “昨天下午,我们在外头发盒饭的时候。有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来找过我们几个群演。” 大姐语气急促,“那男的出手阔气,拿了两千块钱。” “他问我们,剧组这几天都拍了啥?有没有拍那种大明星带着一群病人去抗议药价的戏?” 大姐攥紧手里的卡。 “我没敢接那钱,赶紧走了。” “但我走的时候看到,有两个干杂活的大哥,把那两千块钱揣兜里了。” “他们后来还去外头跟那个西装男抽了根烟……” 林晚脸色铁青。 不仅有内鬼。 药企的公关团队早就渗透到了剧组的最外围。 那些西装革履的资本家,连群演的两千块钱都要用来做文章。 他们有目的地诱导基层剧透,寻找能把《尘药》扣上“煽动社会矛盾”帽子的说辞! 明天上午十点。 那群人就要名正言顺地坐在剧组的会议室里。 他们打着“研讨”的幌子,动用审查和资本的屠刀,要将这部电影肢解。 “陈导。”林晚转头看向陈业建,声音发沉, “他们是有备而来。” 陈业建没有说话。 他重新掏出一根中南海。 打火机的砂轮滑了三次才点燃。 老头子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白烟。 “老子拍了一辈子戏,奖杯能砸死那群孙子。”陈业建冷笑出声, “行。我倒要看看,他们几斤几两。” 江辞伸了个懒腰,扯过属于“陆泽”的那件破旧夹克,甩在肩上。 这打扮不伦不类,却逼出一股子亡命徒般的痞气。 他拿起桌上的道具水杯,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仰头喝光后。 “晚姐,不用这么悲观。” 江辞一脚踩在木凳上,咧嘴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既然他们想看《尘药》到底有多锋利,那咱们就提前给他们排一场大戏。” “就怕那群坐惯了真皮沙发的资本家,受不住这场戏的土腥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