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二人自幼便不和睦,她娇纵顽劣,不比你温顺,懂事。” 太后有些放不下心,“这件事情你就莫要插手,那丫头现在铁了心,你若上前阻止,保不准还要记恨你。” “谁说我要阻止了?” 白惠从淡笑,轻描淡写地握紧了太后的手,闲聊道,“如今,这般情况越阻止,她便越想逃脱,不如顺了她的意。” “这……”太后皱眉。 白惠从自小聪慧,反倒现在也无人能管住霍惊雁,太后索性,也让她死马当活马医。 * 到了公主府时。 虚弱的娴妃刚刚被抬了出来,被气得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太医都小心翼翼的要把娘娘带回。 她还没进府中,便已经能够听到里面无与伦比的“热闹”。 白惠如虽愚蠢,可相中的是霍惊野,也是她堪堪够不上的人物,这霍惊雁,倒是铁了心思要下嫁。 真是令人琢磨不清…… “你们都滚!” 一杯茶水正好砸在白惠从脚下,滚烫的茶水溅出的水珠,沾湿了她的裙摆。 她往下瞧了一眼,将裙摆提了提,绕过那片水渍,直接登堂入室,公主府的正厅已经被搓磨的不成样。 正在发疯的霍惊雁混乱中看到了她。 已是几年未见,10岁之前,她的五官柔和,尚没展开,如今,匆匆几年过去,倒生的越发标志,动人。 但从较为熟悉的眉眼中,霍惊雁还是认出了她:“白惠从?” “公主殿下。”白惠从朝她俯身行礼,顺便瞥了一眼公主府的下人,下人们察言观色,赶忙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正厅,只剩两人。 “你来干什么?”霍惊雁面露不屑,“你是回到侯府不受人待见,回来求祖母庇佑你的吗?我就知道。” 霍惊雁和儿时还是一模一样,喜欢挖苦她。 “桌上危险,先下来?” 白惠从却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朝她走去,抬眼看她,霍惊雁愣了一愣,也不想继续发疯,让她瞧了笑话。 霍惊雁扶着她的肩从桌上下来,拿起随身的帕子,拍了拍旁边的贵妃榻:“你来我府中干什么?我可不欢迎。” “自是在宫中听到了些许消息。”她轻咳一声,顺势就坐在她桌边,“听闻,公主殿下喜欢上了一介书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