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那盏灯还亮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几个人摸到铁门前,撬开了锁。 门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双手被绑在身后,脸埋在膝盖里,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 “纪溪迟?”队长低声喊了一句。 那个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带着淤青的脸。 纪溪迟的眼睛微微眯起,适应了一下光线,看清了面前这些穿着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的人。 “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还算平稳。 队长没有回答,蹲下身割断他手腕上的扎带。 “走。” 纪溪迟活动了一下手腕,没再多问。 他被两个人架着出了铁门,走过那条昏暗的走廊,走过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看守,走过岗亭,走到围墙边。 绳索放下来,他被固定好,上面的队员将他拉了上去。 围墙外,一辆黑色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引擎没有熄。 纪溪迟被塞进后座,车门关上,车子冲了出去。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靠在后座,闭着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翌日上午九点。 某酒店,一间私密性极高的包厢内。 帕文与假秦烬相对而坐。 茶几上摆着茶水和几碟点心,但谁都没有动。 帕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几下,先开了口。 “秦爷,三七分。我三,您七。” 假秦烬靠在椅背里,手里转着茶杯,但笑不语。 那笑容不咸不淡,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帕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开了口。 他的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诚恳,“秦爷,您也知道,我这边生产线要养,下面几百号兄弟要吃饭。三七分,我已经是咬着牙在跟您谈了。” 假秦烬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声音冷淡:“你还有五分钟。” 帕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 “秦爷,二八分。就二八分。” 假秦烬吐出一口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摇了摇头:“九一分。” 帕文愣住了。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二八分,结果对方又来这么一手。 这人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帕文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推,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秦爷,九一分,我这边做不到。” 九一分,他拿一,这完全是赔本的买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