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兆年心里不爽,但面上不敢不应和,“行行行,我知道了。” 许知薇烦躁地闭上眼,靠在座椅里。 对于秦烬这个难啃的骨头,她既爱又恨。 她喜欢挑战高难度,而秦烬无疑是目前为止她挑战过的最高难度之一。 在他身上获取的积分有,但很少,少得可怜,远不如宋野和路今安那两个刷分器。 恨的就是他明明看着对自己很好,可以说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待在他身边的女人,可积分的反馈却实打实地打脸。 秦烬,老娘迟早要拿下你这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京市郊外某处疗养院。 一辆特殊牌照的车子低调驶入,在门岗处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警卫看了一眼车牌和车内的人,敬了个礼,栏杆抬起。 车子继续往里开,道路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冠在头顶交错,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远处是大片的草坪和人工湖,湖面上有白鹭在飞。 几栋白墙灰瓦的建筑掩映在树木之间,环境清幽得不像一个疗养院,倒像一座江南园林。 车子停稳。 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宋野先从车里出来,站定后微微侧身,宋鹤延跟着下车,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建筑。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建筑内走去。 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都是山水,笔触苍劲,意境悠远。 尽头是一扇红木门,门口站着一名警卫员,身姿笔挺。 看到来人,警卫员立正敬礼,叫了一声“宋厅”。 宋鹤延点点头,推门进去。 客厅很大,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金色。 窗边坐着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对坐着下棋。 棋盘上是象棋,已经下了大半,棋子散落在棋盘各处。 宋鹤延和宋野走上前,在两人身侧站定。 宋鹤延先开了口,声音低沉:“爸,沈叔。” 宋野跟着喊了一声:“爷爷,沈爷爷。” 两个老人抬起头。 沈老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笑眯眯的,他上下打量着宋鹤延,越看越满意:“好久没见鹤廷了,真是越来越沉稳了。” 他顿了顿,很是随意的说道:“之前在东市办的那几件事,不错。我听老李说了,处理得漂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