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挣扎坐起身,流着泪朝坐在断墙边的许凡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又嘶哑: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救命!” “先起来。你是逃难过来的?对岸的叛军渡水打过来了?”许凡平静问道。 柳红尘用手撑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位饿晕的人。 听许大好人说人最多饿三天,她以前在白阳山一饿就是十天半个月。 “恩公,我是从建安逃来的,叛军还没打过来,不过快活不下去了。” “官府的官差强征民夫,还要收税,说是将来用来与叛军打仗,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为了给家人省粮食,我一个人跟着同乡逃难,中途走散了……” 许凡静静听着这位中年汉子的诉说,心中五味杂陈。 漩水流域何其长远,西起庆安,东至余川,朝廷调集大军在各地驻防备战,人吃马嚼,消耗巨大。 粮食与劳力供应不足,当地百姓遭了殃。 也不怪京城外流民遍地,出京城路上发臭的尸骨比比皆是,野草根都被挖没了。 一年前路过的客栈,怕是遭流民所毁,能烧的木头都取暖烧了。 许凡听着汉子边说边哭,没了耐心,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墙边坐下,望着远方天空。 最近几日天气不佳,傍晚的天空没有晚霞,灰蒙蒙一片,连同萧瑟大地,耳边是汉子的呜咽声,天地间死气沉沉。 柳红尘发现许凡情绪低落,过来蹲下,关心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