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桌人笑起。 一顿饭,吃得最给力的非司弋霄莫属,小身板坐在宝宝椅上,坐在爹地旁边,盘子里什么都有,他都要的,和爹地有很熟,畏惧下滑,一会儿叫一声,“爹地~”“爹地~”……和叫服务生似的。 司景胤给太太剥虾,他先小小啊一声,想被喂到嘴巴里,男人没给,“先把盘子里的吃完。” ‘小山’垒在眼前,还想一个劲地揽下。 司弋霄先给爹地笑一个,“爹地,我会吃完的。” 江媃要是趁空看他,小家伙会停下食饭,先对妈咪卖笑,情绪给足,好忙的。 十点多,饭局才散,男人给每人都准备了红包,沈从旭和霍亦推搡好一会儿,把拜年礼品都往他车上搬,喝得晕晕乎乎,算是微醺,对大佬的钱,真是不好意思拿,怀恩云赐是亲阿弟,拿红包没问题,他俩只为了图节气。 “图节气那更要收了。”江媃笑着讲,“红包带福运,寓意年年好,事事顺。” 阿嫂这话一出,两人哪还推得起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车里,司弋霄一收两份红包,拿在手里,坐在后座宝宝椅上,小脚晃啊晃,吃饱喝足了。 他穿着马甲,绣着金丝暗纹绣虎,里面套了件长袖,夜晚,温度降到十几度,还是会凉。毕竟,丈夫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摆着,鼻音没怎么消。 到家,吃了药,江媃见他脸色又泛起红,拿体温计一量,心里的猜忌被笃定,复烧了。 出门前叫他带件外套,男人是刚见好,就大放厥词,说今晚温度不低,不会有事。 十几度,对常年浑身像着火的司景胤讲,的确不需要。但现在,是带着病,哪能一样。 “我真应该叫霄仔来给你打榜样看,一件衬衫能抵住什么风?”江媃洗过澡,见他一副诱人垂怜欺负的样子,冰凉贴在额头冷敷,她涂抹了面霜,缓身坐在床边,少不了说教。 司景胤抬头躺她腿上,一张脸隔着睡裙埋太太肚子上,双手搂腰,生病了,黏性极高,“听太太的。” “现在听,晚了。”江媃摸他耳朵。 司景胤,“罗成讲泡脚能出汗,一点儿也没用。”病人还试图质疑医生的能力,要自己出谋划策,“老婆,要不要试试别的?” 男人抬出半张脸,眼神传情,江媃一眼就识出别的是什么,笑侃,“鼻子哼哼哼还要耍雄风。”又冷漠吐出,“不行。” 司景胤追击,“罗成讲,这样有退烧成功的案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