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在招待所为了保住工作,硬生生咽下那口恶气,平白无故被扣了工资。 现在倒好,回到自己家,防盗门防住了外头的贼,没防住家里的家贼! 郭雪婷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铁皮盒子,心头的火蹭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她伸手拿起那把被剪断的黄铜小挂锁。 断口处的金属茬子极其锋利,剌得掌心生疼。 她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想要砸东西的冲动。 这要是搁在以前,她肯定已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等着朱涛回来给他讨公道。 但今天在招待所被刘主任和张红梅联手摆了一道,硬生生咽下那口恶气后,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哭有什么用? 闹有什么用? 在这世道,你软,别人就踩你;你硬,别人就得盘着。 外屋传来依依打着哭嗝的声音。 郭雪婷转身走出主卧,把那把断锁随手揣进蓝布褂子的口袋里。 “依依,不哭了。” 她走过去,蹲下身子拿袖口给女儿擦脸。 “妈,小叔好凶,他推你……”依依小声告状,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小手紧紧攥着郭雪婷的衣角。 “没事,有妈在,以后谁也欺负不了咱们依依。” 郭雪婷摸了摸女儿细软的黄头发,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挂钟。 快七点了。 朱涛今天早上就递了话,说科里有几个同事要走动走动,晚上在红星饭店下馆子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难怪。 朱海这小瘪三,平时游手好闲,在街面上跟着一帮小混混瞎混,口袋里比脸都干净。 他肯定是在外头欠了账,或者看上了什么物件。 见着老太婆搬走了,朱涛又去应酬,家里就剩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嫂子,这就恶向胆边生,直接动了钳子。 这小偷小摸的毛病,就是那死老太婆从小惯出来的! “妈,饿。” 依依扯了扯她的裤腿,肚子配合着发出一声咕噜叫。 “走,妈给你做好吃的。” 郭雪婷没去追朱海。 这大黑天的,朱海拿了钱早就不知道钻哪个录像厅或者台球室去了,去哪找?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事儿没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