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姑娘清了清嗓子,站得笔直,吐字清晰地道: “八位老绣娘,十年磨一棉。不取普通棉麻料,只选顶配柔绒面。千次压边不卷边,万次锁水不侧漏。每一片,都是经期顶配大作。不惧久坐翻身,不怕夜跑翻身。大师精工护全场,经期自在不慌张!” 她念完这一段,又换了副温柔些的语气,接了一句:“这位娘子,女子的痛,只有女子懂。女子啊,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张氏听完了这一整段,整个人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 看着那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可又觉得这词儿听着,竟真有几分让人心动的意思。 乔晚棠看着她那表情,忍俊不禁:“怎么了?” 张氏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就是觉着,这词儿编得真是好。听着我......我都想买一盒了。” 乔晚棠笑出声来:“那就对了。连你自己都觉得想买了,旁人听了就更想买了。行了,让她们几个去吧,咱们等着瞧就是了。” 四个姑娘应了一声,各自端着一只托盘出了账房。 托盘上头摆着几盒样品,还有几盒拆开的供客人看里头的棉片。 张氏站在门边目送她们走远了,转头看乔晚棠:“棠儿,你这些主意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这脑子真好使!又是起名字又是编词儿又是找人去说的。我从前只知道东西做出来就摆在那儿等人买,哪儿想过还能这样。” 乔晚棠笑容灿烂,“咱们的东西是好东西,可好东西也得有人知道它好才行。你闷在店里等人来问,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主动递到人跟前,叫人看见了、摸着了、听明白了,她们才肯掏银子。” 张氏点了点头,心里头对棠儿的本事又信服了几分。 她在对面坐下来,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过来的说笑声隔着几道墙隐约可闻。 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一个穿藕荷色比甲的姑娘探进半个身子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夫人!张娘子!卖出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