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晓莲觉得,她爹是谢远舟的亲二叔。 虽然当年她娘跟大伯娘闹得不愉快,两家不怎么来往,可她到底是谢家的血脉。 谢晓菊是谢家的姑娘,她不也是吗? 谢晓菊住着单独的院子,有丫鬟伺候,出门有车,吃饭有人端。 她呢? 她每天帮丫鬟婆子做饭晾衣裳,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 毕竟丫头做这些事不会嘲笑,可她就会被那些人偷偷嘲笑。 这些天她一直告诉自己,她是来投奔的,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别不知足。 可曹婆子那句话,戳破了她心里那层窗户纸。 她也是谢家的人。 按理说,她不该跟着享受这一切吗? 谢晓莲把衣裳晾完,回了自己屋里,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 她想起她娘。 她娘当年在谢家村的时候,跟大伯娘吵过好几回。 为什么吵? 她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地界的事,又好像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娘脾气不好,嘴也碎,在村里人缘一般。 大伯娘也不让着她。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后来大伯娘跟着三哥进了京城,两家就断了来往。 她那时候还小,不懂大人们的事。 她只知道,她娘提起大伯娘就撇嘴,说“人家如今是侯府的太太了,瞧不上咱们了”。 她那时候觉得大伯娘不好。 可如今她住在侯府,大伯娘虽然嘴上不说热络话。 可她知道,大伯娘心是好的。 谢晓莲想着想着,心里头乱得很。 她忽然有些不服气。 凭什么谢晓菊能跟华明轩有说有笑,她只能在旁边看着? 凭什么谢晓菊住着单独的院子,她只能帮婆子晾衣裳? 她也是谢家的姑娘。她爹也是谢家的儿子。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她从前胆子小,老实,什么都不敢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