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见虞荔看过来,他眨巴眨巴眼,嘴一瘪,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漂亮姐姐,我不想吃药……” 虞荔没理他。 谢斯然见她不吭声,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 “要不……漂亮姐姐喂我吧?漂亮姐姐喂我,我就吃!” 说完,他还使劲点了点头,一脸我很坚强的表情。 虞荔看着他,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片往他面前一扔: “有病吧!你这么大人了让我喂你?你爱吃不吃!” 虞荔话音刚落,谢斯然的嘴角就耷拉下来了。 下一秒,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很快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哭得倒是不大声,就是抽抽搭搭的,嘴巴瘪着,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虞荔被他哭得头疼。 下午那会儿在学校走廊上看见这人晕倒,她吓得不轻,叫了救护车一路送到医院。打了点滴,缝了针,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这人总算醒了。 醒了后虞荔问他姓名年纪为什么会在轮椅上淋雨之类的,这人嘴巴一瘪,不情不愿的开口: “我叫谢斯然,我今年六岁……” 虞荔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又问了一遍,男人认认真真地重复:“漂亮姐姐,我叫谢斯然,我今年六岁了。” 六岁。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说自己六岁。 虞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自己被陆寻洲刺激的神志不清,在这儿做梦呢…… 最后,结合谢斯然的话,医生给出了初步结论: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暂时性意识混乱,具体还得细查,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不好说,但他的腿确实是有骨折迹象,还有身上的伤得好好养着,至少住院观察三天,不然伤口二次感染就麻烦了。 虞荔没办法,只能陪着。 这人虽然说话莫名其妙,但好在还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号码,虞荔打了过去,对方说马上就到。 想到这儿,虞荔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着病床上哭的眼泪汪汪的谢斯然,又看着他身旁的药片,随后,虞荔直接站起来,一把拿过药片,走到病床前,一只手掐住谢斯然的下巴,捏开他的嘴,另一只手把药片往里面一塞: “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