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清让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睫动了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危烬川有一个很在乎的人,他是知道的。 两人合作了这么久,危烬川每天坚持五点下班,凌晨赶回公司,都是因为那个人。 但由于他从不会影响工作,时清让也就没说过什么,也从来没问过他的隐私。 而这样的一个人,大晚上的却出现在这里。 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时清让觉得这世上的事儿还真是荒唐,舔了舔唇角问:“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危烬川:“从你们进包厢开始。” 时清让:“为什么不进来?” 危烬川沉默了一秒,缓缓开口。 “她不让我来。” 时清让敲击着门框的指节顿住,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侧过身,将门让开。 危烬川走进包厢,却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再往里进。 万宁起初还没察觉到,在又一次想要开瓶酒找启瓶器的时候,视线终于是落在了门口的男人身上。 她愣了一瞬,然后笑了,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危烬川,你来了?” 万宁丝毫不记得自己不让危烬川跟着的事。 危烬川似乎对她的反应没有任何意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便没有再动,张开双臂,等着万宁自己过来。 万宁像是幼儿园放学见到家长的小孩,歪歪扭扭的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脑袋还在他的胸膛处蹭了蹭。 这一瞬,时清让看见危烬川的眼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溢出前所未有的笑。 有些苦涩,但含着细碎的光,无比虔诚。 危烬川收拢双臂,动作克制又温柔,就像是在拥抱一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道:“跟我回家,好吗?” 万宁鼻子耸动,闻着危烬川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味道,奇异的安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她从他怀里出来,朝安穗挥手:“岁儿,有人来接我了,我得回家了。” 安穗正在将酒瓶一个个码放在地上,组成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图案,听到万宁的声音,头也没回:“拜拜。” 万宁一个熊跳,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危烬川身上:“驾,骑大马,驾驾驾!” 危烬川抱着万宁,朝时清让点了下头:“今天打扰你了。” 时清让眉眼稍抬,看着面前的危烬川,哪里还是那个不近人情,冷漠疏离的小疯子。 扯了扯唇角,好脾气道:“不打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