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靖安侯府既然犯到她跟前,就别怪她替天行道。 不要以为靖安侯的二房穆灵能逃脱此劫,妾以妻自居,以妻身份出门应酬,穿代表正妻身份的服饰,在家以正妻身份主持中馈,以嫡母身份教养子女,也是重罪也要获刑。 杖责九十,并改正。 丈夫纵容或者协助,同罪论处,官员犯则革职,亦杖九十。 所以,靖安侯死定了。 谢峰哈哈大笑,“好好好,这性子像我。” 对待敌人就要一棍子将之打死,敌若不死自己必遭反扑。 既已结仇,那便不死不休。 “不像爷爷了?”谢珊珊放下手。 谢峰感慨:“不像。你爷爷惯会息事宁人,常责备我行事过于心狠手辣,不留余地,却不知应该因人而异,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网开一面。” 谢珊珊深以为然,“爹,您这话说得对极了。” 要不是老国公处处息事宁人,怎会由得老国公夫人那样对待赵晴? 又不是瞎子,一点儿都看不到。 即使平时不进内院看不到儿媳妇的遭遇,也能从老国公夫人的所作所为中判断出来。 接连给儿子纳五六个妾,不是针对儿媳妇难道是针对儿子? 无非就是不在意,不想管。 别说男人不能管内务,真想主持公道,整座府邸都是他的一言堂。 就像谢珊珊刚回宁国公府,前庭后院,男丁女仆,所有人都以谢峰的意思为主,有谁不听谢峰的反而去听赵晴的? 没有一个。 谢峰越看谢珊珊越是喜爱,不禁感叹道:“你若是男儿,何愁宁国公府不能再兴盛百年?” 谢珊珊眼睛一亮,“这有何难?将来让我做宁国公不就行了。” 可惜,只有王爵才立世子,公侯没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