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裴矩从前不懂这句话,与谢珊珊阔别十余日,突然就明白了。 “善善。”裴矩露出最好看的笑容。 谢珊珊顷刻间到跟前,“陛下跟我说你提前交卷,我就出来找你了,我们中午去珍馐阁吃饭,我请你。” 庆祝他不用在监视下吃饭如厕。 两人刚踏进珍馐阁,就见到了熟人。 裴矩的熟人。 令天佑帝感到惋惜的汤鸿,正在一楼大堂临窗位置喝闷酒。 谢珊珊发现裴矩脚步一顿,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她并不认得汤鸿。 原主没有见过此人,自然没有印象。 “是昔日在金陵府学的同窗,也是好友,名叫汤鸿,比我大三岁,才华颇高,听说因故未能参加第三场会试,自然就没能登上杏榜,没有参加今日的殿试。”裴矩说完,抬脚走了过去,拱手道:“汤兄,好久不见。” 汤鸿抬起头,霍然起身,顾不上还礼,满面惊讶地道:“正值殿试,裴兄怎会在此?” 他虽未考中贡士,但亦知今科会元系昔日同窗兼好友裴矩。 裴矩微笑道:“矩提前交卷,便先出来了。” 汤鸿一怔,掏出金表看了看时间,不禁道:“开考至今没有两个小时罢?裴兄竟然答完交卷,可见从前在金陵府学还是藏拙了。” 更令他惊讶的是裴矩竟然可以提前交卷。 要知道,非帝王隆恩,殿试上的贡生不得提前交卷,必须等到日落统一交卷。 他父亲就是从科第出身,曾与他细说殿试的经验。 转眼看到裴矩身边穿着大红蟒服的少女,汤鸿猜出其身份的同时也离立时明白了缘由。 裴矩轻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久别重逢,不如雅间一叙?” “好。”考虑到谢珊珊的存在,汤鸿没有推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