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上一章宋湘的吴江县县令改为嘉定县县令) 宋湘欣然响应,“下官现今分管粮运、水利、屯田、缉捕、仓库等,调动方便,也可亲自到嘉定县招募民夫工匠。” 他调任才一个月,面子还在。 与百姓讲述河道淤积之恶果,他们比自己更用心疏通。 毕竟,事关他们的收成。 宋湘担心谢珊珊认为自己失职,忙又道:“别的河段下官管不着,但下官在嘉定县做县令期间,已征集民夫清理嘉定县境内的吴淞江河道,可惜下官职务有限,只能零星捞淤、修圩、疏通支港,三年里中的清理积淤深淤、修葺河道之请未得上峰允许。而今,最重要的是太湖水出口至吴江县境内的河段,淤积堵塞过于严重,河道年久失修,易酿惨祸。” 裴矩开口赞同:“清理浅淤本就是各县职责,由各县出料出工,跨县干流大修应由知府牵头,诸县配合征调民夫、筹措钱粮。” 谢珊珊眼睛一亮,问道:“当真?” 裴矩点头,接着告诉谢珊珊:“但若全河大规模疏浚,超过百里算是大工,按我朝律例,该当朝廷钦派大员或者本省巡抚总领,知府办事,县令征夫。” 宋湘也跟着点头,道:“境内河道常年淤涝不修,酿成水患,先问责诸位县令,跨府大河荒废泛滥而无人问津,追责知府、巡抚。不过我查过,苏州境内太湖堤坝常年不修以及吴淞江常年不清淤却系一年年累积而成,若各县年年修堤清淤,不至于到今日需要大工大修。” “这么说,各县县令都不无辜。”谢珊珊脑子转得极快。 裴矩却摇了摇头,“浅淤易捞,各县自负,无需上报,主干的修堤清淤却需要上面拨钱粮,没有朝廷按例拨下来的银子,各县县令也无法征调大量民夫。” 追根究底,还是知府之责,毋庸置疑。 这笔钱一直是朝廷拨到各省,由各省巡抚拨到各府府衙,再依次发往各县。 谢珊珊双眼一眯,“前几年的巡抚是谁?现任巡抚是谁?” 裴矩回答道:“六年前是靖安侯任金陵省应天府巡抚,三年前平调为江西巡抚,今年进京,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姑娘都知道。靖安侯之后上任的是白庆和白大人,根据我看的邸报来看,今年没有变动,在任的还是他。” 想到自己出京时靖安侯还未被定案的命运,郑楷忍不住看了谢珊珊一眼,补充道:“白庆和是岳父大人的同科。” “等等!”谢珊珊打断他,“我爹是科举出身?” 原主不知道啊。 原主不知道,她就不知道。 穿越至今,没有任何人在她跟前提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