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外头市井膳房佐料粗劣,盐味厚重不均,到底不如家中小厨烹制的干净适口。” 水泠瞧她娇憨腼腆模样,不由得也是恍然, “倒是我思虑不周,忘了外头官盐粗劣,也罢,咱们这就返程,归家再用午膳便是。” 言罢二人并肩转身离了玄妙观,依旧乘轿上马缓缓折返陆家巷私宅。 及至宅门,仆从各自散去忙活杂务,妙玉心下早已大乱,略与水泠颔首作别,便径自移步往后院居所而去。 一进房内,再顾不得端庄仪态,侧身就软软歪铺在梨花软榻上,又用素色鲛帕轻掩住面上绯红。 方才玄妙观前人潮涌动之际,水泠揽自己腰肢的场景一遍遍在心头盘旋往复,腰窝似还残留着一丝隐约温热,叫她半晌都羞于抬首。 一旁贴身小丫鬟伺候日久,深知姑娘性子外冷内热,平日相处熟稔,也不再似初来时的拘谨畏惧,凑到榻边抿嘴含笑打趣, “姑娘方才在观前那光景,莫不是心头泛起别样滋味了?” 妙玉闻言心头一慌,忙将帕子又往面上遮了遮,轻啐一声,带着些羞恼, “休得满口胡吣,不过是人多拥挤,仓促间不愿同闲人挨挨蹭蹭罢了,哪有甚么别样心思。” 丫鬟兀自嘻嘻笑道, “奴才瞧得真切,姑娘方才身子一僵,神色都与平常不一样,瞧着倒像受用得紧呢。” 这话教妙玉愈发面皮发烫,强撑着摆出几分清冷架势,横睨着丫鬟,佯作厉声呵斥, “再敢胡乱嚼我舌根,仔细拿戒尺掌嘴去!” 丫鬟半点不曾惧怕,反倒蹑脚凑近榻前,压着嗓音柔声劝道, “姑娘何必故作冷淡,那泠三爷容貌俊朗,气度不凡,本是京中数一数二风流人物,姑娘这好模样,若能觅得一桩安稳良缘,也是情理之中的好事。” 妙玉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勉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轻叹, “这等出众人物又岂是我能轻易高攀的,若我仍是江南顾氏嫡女,自是门第相当,尚可论及婚嫁之事,只如今我已是带发修行,遁离俗世牵绊,家师尚远居京城,还在盼我回去侍奉左右,尘缘情爱甚么的哪还敢心生妄念。” 丫鬟则继续柔声宽慰, “老师父素来疼姑娘得紧,视若亲出,倘若真个遇上良人,想来也不会狠心阻拦姑娘归宿。” “莫要再胡乱扯些虚妄闲话。”妙玉忙出声打断换了话题, “咱们自京城带来的茶叶已所剩无几,改日该抽空去采买些新的回来才是。” 丫鬟应声点头,随口闲话起宅中用度, “要说这泠三爷出手倒是阔绰,姑娘在此寄居样样周全,从不见他计较银钱花销。” 妙玉微微颔首,也是暗自感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