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天气晴好。 姜安安围着小毯子,捧着半搪瓷缸子红糖姜汤,窝在秦屿给她搬到廊檐下的沙发里边晒太阳,边看秦屿打纸钱。 这是今天下午要烧给她母亲和姜爹爹的。 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秦屿半卷衬衣袖,露出的半截精壮的小臂上,那里有一小圈整齐的牙印。 许是她视线停的有点久。 秦屿抬眸,看向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活。 起身过来,手背贴着她的搪瓷缸子壁试了下姜汤的温度,目光在她小腹上落了下,问: “疼?” 姜安安摇摇头,拿起他小臂,摸上面的牙印。 一抬眼,澄澈剔透的眸子里便盛出两汪明媚的笑意: “还挺好看!” 秦屿:“……” 她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带起昨晚被她咬肿的微微痛感。 无端令秦屿想起三年多前,她给他擦身体时的触感。 一开始只是散不开的温热,后来那些触摸在无数个夜晚,变成了火辣辣的灼烫。 秦屿望着她,眸底不动声色暗的发沉,“嗯”了一声,叮嘱: “姜汤趁热喝。” 抬手将滑在姜安安侧脸上的乌发捋到肩后,继续打起了烧纸。 姜安安小口小口啜饮着姜汤。 觉得她出去两年,结果回来跟秦屿见第一面,就是昨晚那场面,太没腔调了,道: “秦屿,你干嘛每次都出现在我虎落平阳的时候?” 她底子本就不赖。 而江砚之从来没养过孩子,冷不丁多了个女儿,下手养起来没轻没重、事无巨细,无论物资还是精神层面,都给了她极大的富足。 很是将她养的通身自信的气派,举手投足间竟也透着他身上的矜贵气。 秦屿抬眼看姜安安,她的神采沐在暖融融的光线里却格外娇矜,顺着她的话问: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来?” 姜安安:“我大杀四方的时候!” 秦屿:“……” 看了眼她还带着虚弱苍白的脸色。 姜安安又啜饮了口姜汤,说: “下次遇到这种时候,你要自动回避。” “我现在是大人了,也是要面子的。” 秦屿将香烛、打好的烧纸全部装进竹筐里,提到一边,问: “中午做一道酸辣汤?” 秦屿做的酸辣汤味道比饭店还好,姜安安嘴唇馋涎地动了下,把剩的半搪瓷缸子姜汤给他: “那我不喝这个了,要留着肚子喝酸辣汤。” 秦屿接过,仰头喝着,眼神顺着搪瓷缸子外壁瞅姜安安时,浓烈深邃的眉眼带了笑。 刚才说完自己是大人了、要面子的姜安安:“……” 默默抓起小毯子,捂住脸笑,抬脚轻轻踢了下他小腿: “秦屿,你故意的!” 秦屿垂眸,沙发里的姑娘浓密微卷的睫毛下,一双眸子灵动漂亮,他俯身摸了下她脑袋,手握住了她还没还没收回的脚。 明明是大夏天,她的手脚却总透着冰凉。 秦屿将脚给她塞回毯子里,进屋子提了水壶和盆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