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子牙那一声“罢黜闻仲,清君侧”落地时,整座朝堂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摁住了喉咙。 短暂的死寂之后,炸开了锅。 商容第一个站出来,牙笏几乎戳到姜子牙鼻尖上: “姜尚!你不过一介方士,仗着除妖之功窃居国师之位,安敢在朝堂之上口出狂言!” 比干紧随其后,花白胡须微微发抖: “清君侧? 何为君侧? 太师乃是三朝元老,征战北海、安定社稷,劳苦功高! 你姜尚来大商才几日,就敢妄议国政、污蔑重臣?” 武成王黄飞虎手按剑柄,声音沉冷如铁: “姜尚,你若拿不出实证,今日休想活着走出这座大殿。” 满朝文武的怒意像一锅沸水,从四面八方泼向殿中央那道瘦削的身影。 姜子牙站在金阶之下,脊背挺得笔直,面上尽力维持着镇定,但袖中那只攥紧的手已经沁出了一层湿冷的汗。 他心中叫苦不迭。 昨日夜里,南极仙翁又来了,将他从温柔乡中叫到院中,语气不容商量地叮嘱了一件事: “明日早朝,你当众弹劾闻仲,最好能将他赶出朝堂。 师尊那边,自有安排。” 姜子牙当时还犹豫着说“太师待我不薄”,南极仙翁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 “师弟,师尊法旨,不可违。”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迎着那些愤怒的目光,咽了一口唾沫,将牙一咬,扬声道: “太师闻仲,其罪有三!” “其一,大王尚在龙体违和之时,闻仲不思为君王分忧,反而擅权独断,以大王子代父临朝,这分明是在架空君权、挟幼主以令诸侯!” “其二,闻仲身为太师,不劝谏君王远离奸佞,反而纵容后宫妖孽横行,致使大王沉溺酒色、废弛朝纲,此乃辅臣失职之极!” “其三,闻仲暗中结交方外修士,拉拢朝臣,培植党羽,军中将领大半出自其门下,文臣之中也多受其提携。 他名为太师,实则已握大商半壁权柄! 此乃不臣之心!” 三桩罪状掷地有声,朝堂上安静了片刻。 连商容都一时语塞,姜子牙所列的三条虽然大半都是牵强附会之词,可若真有人要借题发挥,每条都能做出一篇大文章来。 闻仲始终站在原地,花白的眉毛微微下压,既不争辩也不恼怒,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些指控一般。 殷郊站在金阶之上,面色涨红,这三大罪何止说的是闻仲,第一条就把自己给框进去了。 随即怒道: “姜子牙,你狂妄!来人,快将这狂妄之辈给我拿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