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透窗。 长安长史府贵宾客院上房。 屋内熏香淡雅,被褥整洁华贵,是官署专门预备接待至尊贵客的居所,礼法周全、体面至极。 陆景铭缓缓睁眼,一夜安睡,精神尽数恢复。 脑中缓缓回放昨夜一幕幕盛况。 昨夜望风楼文斗惊艳全场,他以九年义务教育课本中名篇,三度碾压钟会。 随后身份曝光,满堂名士跪拜,钟繇和张昶带头,一众长安文豪挥毫泼墨,留下无数稀世墨宝。 自己身为关中之主,自然不可能再留宿风月楼阁,贻人口实。 文会结束,他便在钟繇、一众长安官吏护送之下,在红綃满目眷恋、依依不舍的凝望中,离开望月楼,入住长史府客院。 昨夜所得上百幅名家字画、钟会的少年习作,尽数被他收进系统【基站生活区】。 暗暗吩吩咐空间里的小乔、艾琳娜、莫虾女几人,逐一摊开通风晾干、珍藏。 日后这些字画到了现世那些收藏家手中,又是一笔不菲收入。 伸了个懒腰,陆景铭缓缓起身下床。 “吱呀”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陆景铭抬头望去,门外静立着一道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 正是钟会,钟士季。 此刻天色刚亮,晨露未干,钟会显然已在门外等候许久。 他一身素色儒衫,冠巾端正,再也不见半点昨夜轻狂傲气。 见陆景铭起身,钟会毫不犹豫,跨步入内,双膝重重跪地,行最庄重的拜师大礼,姿态一丝不苟。 “陆公!” 他抬头,眼神恳切: “昨夜一战,士季如梦初醒。” “我自负饱读诗书、才冠长安,素来目无余子,骄狂成性。” “可与陆公一比,方知我格局困于风月方寸,眼界窄如井底之蛙。” “陆公胸藏山河、心怀天下,气度胸襟,千古罕见!” “士季心悦诚服,恳请陆公收我为徒!士季愿随左右,求学、修心、立世,终生不悔!” 钟会一连掷地有声说了一大段,陆景铭才从晨起初醒的迷糊中回过神来。 看着跪地的赤诚少年,略感意外。 史书只说钟会是天纵奇才、野心滔天,却没想到年少之时的钟会,竟有如此气度。 不仅不计前嫌,还能放下傲骨真心拜自己为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