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曲江西岸。 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呆呆站在人群之中,只感觉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啪! 一张赌契从他的手中滑落。 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如同七魄丢了三魄。 “败了……” “迦叶败了……” “不可能。” “这不可能啊!” 他就像是疯了一样的蹲下身,双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发。 “老子的银子!” “老子的铺子!” “老子的田!” “全没了!” “为什么?!” “高阳他明明能赢!他为什么不早说?!” “他若早说一声,老子怎么可能将全部家当押给迦叶!” “高阳害我!” “活阎王害我啊!” 这一声惨烈的哀嚎,就像是撕开了某一道口子。 四周。 不少同样押了迦叶胜的赌徒也同样崩溃! “没了。” “全都没了……” 甚至还有一名老者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无他。 前九日大乾一场未胜,迦叶甚至都尚未真正的出手! 这怎么看……都是一场稳赢的买卖! 两成利啊! 白捡的银子谁不要? 因此,第九日乃至于今天一早,有不少赌徒直接就拿着家当梭哈了,想吃一波来自上天的馈赠! 可谁能想到……大乾最后一天活阎王竟然再次杀出来了! 这下不但两成利没了。 就连本金也没了! 就在一片哭天抢地之中,一道极其不屑的声音忽然响起。 “呸!” “还有脸哭?” “我老朱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话一出,刚刚那名中年赌徒猛地抬起头,连眼睛都红了。 只见一名身穿粗布短褐,脸颊上生着一颗硕大黑痣的中年汉子,正满脸鄙夷地盯着自己。 在他身旁,还站着另一名皮肤黝黑的汉子。 而两人正是易容之后的朱三与陈胜! 至于为什么要易容…… 无他! 怕挨打矣! 那中年赌徒红着眼睛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敢情你没输钱,来看老子的笑话来了?” 朱三冷笑一声,道:“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 “今日大乾百家与天竺佛子辩法。” “这是什么?” “这是国争!” 中年赌徒一愣,本能的有些心虚。 “不是……这不就是场辩法吗?” 朱三眼睛一瞪,立刻唾沫横飞的道。 “肤浅!” “这天竺佛子若赢了,那我大乾百家颜面何存?我大乾朝廷清恶寺之策,又该如何进行?” “如此关系我大乾国威的大事,你竟轻飘飘的说……说这只是一场辩法?!” “你还是人吗?” 中年赌徒张了张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想要出声反驳。 但他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朱三满脸悲愤,双眸通红的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