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醒了后,荆画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自己的衣服。 身上还穿着昨晚在商场里买的白色连衣裙,裙子都打皱了。 她顿觉空欢喜一场,十分失望,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 秦霄没回吻她,也没推倒她,更没脱她的衣服。 庆幸的是,秦霄目前还不知她欺骗了他。 脏腑阵阵疼痛传来,她想,梦果然是心理投射。 她明明受内伤了,并且内伤脱了衣服,是看不出来的。 瞧把她紧张的,做梦都担心谎言被识破。 茅君真人一大清早便端来早餐。 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他喂荆画空腹服了药。 扶她去卫生间洗漱,他追问:“昨晚你们进展得怎么样?” 荆画拧眉,“都怪您,我穿着商场买的衣服,澡都没洗就睡着了。商场的衣服,被人试来试去,脏死了,害得我今天要洗被褥。” 茅君真人一脸和蔼道:“爷爷帮你洗,扔洗衣机里就洗了。” “裙子得手洗。” “爷爷给你手洗。秦霄那么聪明,你如果不疼不痒,他会起疑。快跟爷爷说说,你和秦霄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爷爷急得一晚没睡好。” 荆画不想说。 架不住茅君真人再三磨她,她只得敷衍道:“我偷亲了他。” 茅君真人面上一喜,“孺子可教也!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只是偷亲,你没对他做点别的?” 荆画耳垂微微泛红,“爷爷,您好变态。” 茅君真人嘿嘿一笑,“爷爷为你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这样吧,等会你运功,让气血逆流,然后吐血,我再把秦霄给叫过来。” 秦霄明天一早就要离家去单位了。 他单位是保密部门,外人进不去,他不出来,她很难见到他。 她自然想让他过来陪自己。 可是靠一个个的谎言,骗来的陪伴和关心,让荆画心虚,且愧疚。 她沉默不语。 茅君真人拍拍她的肩膀,“婚姻是人生大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荆画仍不说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