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青色道袍、蓝色道袍、白色、绿色、浅灰色。 昨晚去商场只买了一件连衣裙,出事了,她急匆匆离开商场,没顾得上买其他。 她将那件白色连衣裙拿去白忱雪的房中,让她帮忙熨一下。 白忱雪拎着衣服去了衣帽间,打开挂烫机,一边帮她熨裙子,一边说:“是二嫂疏忽了,我以为你只爱穿道袍,以后二嫂带你去商场,多买几套漂亮衣服。” 荆画道:“谢谢二嫂。” 白忱雪将熨烫好的衣服递给她,“气色怎么这么差?” “受了点内伤。” 白忱雪一惊,“怎么没人告诉我和荆鸿?受了内伤,你回卧室躺着,好好养伤,别到处走。” 荆画道:“我没事。” 她拿着衣服转身离开。 她是个好动的性子,一向爱说爱笑,没心没肺,今天却少有的沉静。 虽然她说没事,白忱雪却觉得她好像很难过。 荆画回房换上连衣裙。 拿起昨晚新买的口红,想对着镜子化个妆,口红点到唇上,她又把口红放下了,将唇上那点红用手指胡乱抹匀。 她是荆画啊,顶级道门门下弟子,茅君真人的亲孙女。 放在封建王朝,爷爷是可以做国师,出封侯拜相的份量。 她何至于以色侍人? 荆画将长发麻利地绾起,三两下便绾了个利落的太极髻。 镜中一张清冷秀气的小脸,薄而贴骨的面皮,细长的脖颈,纤长笔直的身材。 虽受了内伤,面色发白,唇色也白,但她一双眼睛仍炯炯有神,精气外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练家子。 荆画挺直脖颈。 她要去见见那个薛桐。 她想知道在元伯君心目中,到底怎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秦霄?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爷爷送的药,取出两粒扔进口中,咽下。 她下了楼。 走至院中,楼上传来爷爷茅君真人的喊声:“丫头,你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要去哪?” 荆画伫足,回头,道:“我去找秦霄。” “你受着伤呢,怎么不打电话让他来看你?” 荆画顿一下说:“他有事,走不开。” “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您别问了,我去去就回。” 茅君真人推开窗户,老腿一抬上了窗台,呼啦啦落了地。 他道:“你那点情商能应付得了吗?” 荆画点点头。 茅君真人上下打量她,“丫头,你咋了?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谁欺负你了?是秦霄吗?” “不是。” “那就是元伯君了?” 荆画沉默。 “走,我和你一起去,我就不信那个元伯君能怎么着我!前几年他和天予上茅山求我帮忙,若不是看在你喜欢秦霄的份上,谁爱管那些闲事?随便打发手下几个弟子去就好了。” 荆画道:“不必,我自己能解决。” 茅君真人哎哟一声,捧起她的小脸,“我的宝贝小孙女,怎么突然这么沉静?爷爷太不适应了。你的内伤,未伤及根本,吃几天药就能好,爷爷下手有数着呢。” 荆画嗯一声,“我很快就回。” “真不用爷爷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