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栀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擦拭到他颈侧时,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 那双眸子里跳跃着两簇炽热的火苗,没有言语,却将她密密实实锁在其中。 外头的山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水流撞在石沿上,发出持续不断的闷响。 石洞里弥漫着湿凉的泥土气,吹进来的风卷走最后一缕温存,石壁渗出一颗颗细小水珠。 沈栀避开沧鳞的视线,收拢手里的兽皮。 灶膛里的明火不知何时被湿气压成了暗红余烬,沈栀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轻声喊道:“沧鳞?” 只见他的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眼睫低低垂着,原本冷白的下颌线条透出一层发青的白,指尖扣在膝头上。 蛇族是冷血兽人,遇上这种连绵暴雨与阴冷长夜,体温总是难以维持,连动作都会跟着迟缓。 沈栀忍不住伸出温软的手掌,覆在他扣在膝头的手背上。 掌心触碰到的皮肉凉透了,像是一块浸在深潭里的冰石,冷的她指尖轻缩。 沈栀心里泛起一阵软意,放轻嗓音催促:“要不你回石床上去,这边太湿太冷了。” 沧鳞费力的抬起眼帘,金色瞳仁缩成细长的一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气音。 “我……无事。” 他的语调很慢,带着难以克制的顿挫感。 “都这样了还嘴硬!” 沈栀不由分说,双手环住他结实的手臂,用了浑身的力气把他往石床方向拉扯。 沧鳞顺着她的拉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微微晃了晃,带着沉重的凉意朝她压了过来。 沈栀险些站立不稳,后背撞在床沿上,手忙脚乱扯开两层厚实的干燥兽皮,将他按在床榻内侧。 她刚要把厚皮子全堆到他身上,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攥住了。 沧鳞靠在粗糙的石壁边,额角贴着湿发,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脸上。 “别走。” 沈栀呼吸微滞,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腹处带着粗粝的茧子,正急切汲取着她腕间的温度。 “我不走,我拿兽皮给你捂着。” 沈栀小声安抚着,侧身坐上石床外沿,将厚厚的羊皮褥子拉到两人的胸口。 山洞内光线暗淡,唯有灶底微弱的红光在石壁上晃动。 沈栀身上的麂皮短裙被压出细碎褶皱,柔软的皮料随着她起伏的胸脯绷的极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生生的细腻锁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