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操,你这是去打架还是去犁地了?”方大海上下打量着陈阳。 陈阳拍了拍身上的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大舅哥,你真是神算。” “让我在外面接应,把这老小子留给我。你知不知道他力气多大?差点把我胳膊拧断了。” 方大海走到陈阳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确认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他转过身,朝着刚被劳衫押进来的田德贵后腰就是一脚。 “你他妈什么时候上厕所不行,非得这时候上?”方大海的声音又大又冲,显然也有点后怕。 田德贵被踹得往前踉跄了几步,直接摔倒在地上。 方大海走到墙边,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散,他的脸在烟雾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像是两把刀,直直地盯着田德贵。 田德贵被劳衫按在另一把椅子上,手上的绳子已经捆紧了,他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用沉默筑起一道墙。 陈阳搬了把椅子,不紧不慢地放在方大海旁边,坐了下去。他没有说话,方大海是审讯高手,自己只是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看戏。 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寒星,扫过屋里每一个人的脸。他的目光从田德贵脸上移到那几个蹲在地上的嫌疑人脸上,又移回来,像是在读一本无字的书。 劳衫站在田德贵身后,双手抱胸,两腿微微分开,重心压低,像一尊门神。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石头,但他的眼睛很亮,一直盯着田德贵的后脑勺,那目光里有警。 屋里那几个蹲在地上的嫌疑人已经串成一串,被赶到角落里,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有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人闭着眼睛假装睡着,有人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臭味和恐惧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方大海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地上,碎成细末。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人心上。 “田德贵,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周副行长那五十万,你藏哪儿了?痛快说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