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对方看不见,但随后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是受害者”的委屈:“老板,这都是田德贵那个王八蛋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之前就跟他说过,让他别搞那些‘埋雷’的买卖,他不听。” “再说了,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警察的老丈人啊,要是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老板,您放心,反正人现在在派出所里,我跟长安分局的人熟,吃顿饭的事。就算不熟,五十万退回去,人家还能怎么着?” 电话那头又骂了一句,声音又大又急:“你他妈脑子进水了?你以为就是这么简单?” “那个罗尧,为了帮江城条子追捕案犯,受了枪伤,现在躺在医院里。” “而那个江城来的条子,是陈阳的大舅哥,陈阳现在人已经到了长安,帮着罗尧查这个案子!这次田德贵被抓,就是陈阳亲自带人找到的!” 赵权听到“陈阳”两个字,心里不由吃了一惊。他当然知道陈阳是谁——京城宋老爷子的徒孙,万隆拍卖行的老板,前阵子在京城闹出了好大的动静,连国博都惊动了。 这小子眼力毒,路子野,而且跟宋家关系匪浅,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没想到,陈阳会为这点事亲自跑到长安来。 赵权愣了愣神,但很快稳定了心神,声音里带着一种自信:“老板,就算是陈阳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势力在江城,在京城,长安不是他的地盘。” 赵权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反正人现在找到了,钱也追回来了,案子就该结了。” “我明天去找罗尧,跟他说这是误会,把钱还了,再赔点医药费,不就完了吗?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谁不给谁个面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赵权以为对方已经挂了。他喂了两声,正要开口,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低了很多,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赵权,你应该知道咱们来到长安的目的!” “家族上面正准备在京城开拍卖,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把长安地下大墓里面的东西起出来。” “那批货,咱们盯了三年了,就快到手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陈阳这个人,背景不简单。他师爷宋开元,跟上面很多人有交情。他要是顺藤摸瓜,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把家族的事毁了,那才是大麻烦。” “赵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权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知道那个大墓的事——那是一座尚未被盗掘的汉代大墓,位于南山深处,里面据说有大量的青铜器、玉器、漆器,价值连城。 他们盯了三年,投了无数人力和物力,好不容易确定了位置,规划了盗掘路线,就差最后一哆嗦了。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风吹草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