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中桥结婚很晚,女儿是他的心头肉。”石野亚桥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铁壶里的水沸声盖过,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田中勇夫的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我听说他的女儿现在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这种病,需要大量的钱。” “而且......”石野亚桥说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根据艺术部很多年前的调查,这个女儿貌似不是他的,是他哥哥的!” 田中勇夫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下,他掌管科美集团数十年,见过无数复杂的人事局面,听过无数匪夷所思的故事,但石野亚桥这句话里的信息量,还是让他一时间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什么叫是他哥哥的?按照这种情况联想一下,他不就中桥的哥哥和他老婆有不正当关系么?既然这样,中桥为什么为了这个女儿...... 石野亚桥看着田中勇夫脸上罕见的困惑表情,微微苦笑了一下。他重新坐直了身体,像是在整理一段漫长而复杂的往事,寻找一个合适的叙述起点。铁壶里的水沸腾声在安静的茶室里回荡,像是在为即将展开的讲述打着节拍。 一个月之后,萝北矿区的清晨,露天开采区的机械设备已经开始转动,选矿车间的轰鸣声依旧沉稳而规律,重型卡车在矿区蜿蜒的盘山路上来回穿梭,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中桥站在板房窗前,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着矿区熟悉的景象,心里却在盘算着科美集团那边的动静,距离上次跟大本剑河通电话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董事会的决议到底怎么样了,他这边还一直没有收到正式的书面通知。 办公桌上的传真机忽然嗡嗡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中桥放下搪瓷缸子,走过去拿起传真件,目光落在发件人一栏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是东京都千代田区,但不是科美集团总部的号码,而是艺术部的专用传真号。 这让中桥很是震惊,这些年艺术部对他的态度一直是放养状态,不闻不问也不召回,偶尔年末来一份例行的情况问询函,他随手填完发回去就完事了,彼此相安无事。这份忽然打破沉默的传真让他心里本能地升起一丝警觉。 传真件的内容很简短,措辞是艺术部一贯的公文风格,中桥看完表面的文章之后,瞬间明白了实际的通信内容,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郑重:“兹通知中桥,请于近日安排返归本土,科美集团董事长田中勇夫先生,将亲自召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