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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振山和杰子听完陈阳那番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廖振山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脆亮：“这法子好！陈老板，还是你脑子活泛。”

    “这事只要在沈城地界上，你一句话，我们哥俩绝不含糊。”

    “跑腿办事、打听消息、联系工人，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杰子也连连点头，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对对对，这个绝对可以。”

    “小鬼子不是有钱吗？那就让他们出钱出技术，咱们出地出人，最后把东西学到手，造福咱们自己的老百姓。”

    “这买卖划算！”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好像那石墨加工厂的流水线已经在他眼前转起来了。

    秦浩峰在旁边听完，端着茶杯没有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撇了一下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不满和担忧，不咸不淡地撂了一句：“还造福呢！”

    “等哥能平安回来再说吧！”

    这话一出，热闹的气氛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半瓢凉水。

    廖振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转头看看秦浩峰，又看看陈阳，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他跟陈阳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陈阳的性子他清楚，不是那种会被人随口一激就跳脚的人，可秦浩峰也不是那种无缘无故说丧气话的人。

    这小子忽然冒出这么一句，那一定是陈阳这边真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

    杰子也敛了笑意，身子不自觉地坐直了几分。振丰和刀疤更是一起抬头，目光在秦浩峰和陈阳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上写满了询问。

    廖振山率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关切：“陈老板，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麻烦了？有需要我们哥俩帮忙的地方，你言语一声。”

    “不管是在沈城还是江城，我们兄弟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也认识些道上的人。只要能用得上，绝没二话。”

    陈阳偏过头，白了秦浩峰一眼，那眼神里三分责备七分无奈，像是在说：就你嘴快。

    秦浩峰也不躲，梗着脖子回了他一眼，还把茶杯端起来遮住了半张脸，一副“我说的是实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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