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雀泣血”,或许是指朱雀门附近? “必须立刻加强兴庆宫一带的戒备,并秘密排查‘龙脉节点’可能的具体位置。”萧止焰神色严峻,“黑袍尊使在长安的计划,比我们想象的更疯狂。” 众人心情沉重。 江南太湖的威胁未除,长安城内又埋下了如此恐怖的炸弹。 “当务之急,是加快破译剩余文书,找到更多关于‘血月祭’的细节,尤其是具体时间、所需祭品来源,以及他们在长安的其他潜伏人员名单。”上官拨弦总结道。 众人点头,继续投入紧张的破译工作。 阳光洒满庭院,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但对特别稽查司而言,战斗,远未结束。 霍子衿躺在榻上,虽因药力昏沉,却并未完全睡着。 他能听到外间隐约的讨论声,能感受到那种凝重而紧迫的气氛。 更清晰地,是脑海中那双清冷的眼眸,和那枚及时击碎毒酒杯的银针。 拨弦……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经此一夜,生死与共,有些界限,似乎更加模糊,又似乎更加清晰。 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不会改变。 也知道前路艰险,危机四伏。 但,那又如何?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这个人,他便无悔。 窗外,鸟鸣清脆。 而长安城深处,更多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距离清微观突袭已过去三日。 霍子衿的伤势,在陆登科的精心调理下,原本已有好转迹象。 然而,或许是那夜激战牵动旧创,又或许是心中积郁难舒,伤口在第三日深夜突然红肿溃脓,发起高烧,来势汹汹。 陆登科恰在昨日因济世堂江南分号一批紧要药材出了岔子,亲自赶去处理,不在长安。 霍府老管家急得团团转,眼见自家老爷面色潮红,气息滚烫,伤口处黄水直流,情知不妙,也顾不得许多,深夜叩响了镇国长公主府的门。 上官拨弦尚未歇息,正在灯下研读那些越发艰深的密码文书。 听闻霍子衿伤势反复、高烧不退,她立刻放下手中卷册,提起药箱,随老管家匆匆赶往霍府。 霍子衿的卧房内,灯火通明,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溃腐气息。 他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颊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而沉重。 左肩包扎的纱布已被渗出的黄水浸透,边缘红肿蔓延。 上官拨弦心中一沉。 这是伤口严重感染,引发败血之症的前兆。 若不及时处理,恐有性命之忧。 她立刻净手,小心地剪开被脓血粘住的纱布。 伤口露出来,皮肉外翻,边缘发黑,中心溃烂流脓,触之灼热。 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取烧酒、盐水、干净棉布、还有我药箱最底层那个青瓷瓶里的药粉。”她快速吩咐,语气冷静。 老管家连忙照办。 上官拨弦先以烧酒清洗双手和刀具,然后用特制的盐水反复冲洗伤口,刮去腐肉,挤出脓血。 每一下动作,都牵动着霍子衿的伤处,即使在昏迷中,他也发出痛苦的闷哼,额头渗出冷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