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组里的住院医师来自世界各国,基本都是前来进修学习或者做访问学者的。 和周成一起出门诊的,还有个来自德国的女孩,叫安娜。 欧美女生的性格是极为热情的,看到周成有不会的东西,都会尽可能前来帮忙。 “我刚来的时候也用了一周才学会。这个系统是医院自己开发的,功能特别多,很多功能我到现在都没用过。” 安娜一边给周成演示,一边还会聊一些其他的事情。 她对华夏文化特别感兴趣,听说还专门去过德国那边的孔子学院上课。 “安娜,你们住院医要做几年?”周成有些好奇道。 “一般最少要做八年。”安娜说,“前三年轮转各个科室,后三年定在自己要从事的专业科室,然后还要做2年的介入专科培训,才能独立做手术。” 周成心里暗暗吃惊。 国内的住院医规范化培训是3年,然后就能考主治了。 这里光住院医就至少要做8年! 不过,在欧美的医生律师这些行业都是精英行业,大部分学生可能都需要贷款上学。 …… 次日上午还是门诊。 仍旧还是两个患者。 第一个患者是个70岁的男性,反复胸痛半年,在当地医院做了造影,显示三支病变。 当地医生建议搭桥,他不愿意,特意来克利夫兰看能不能做介入。 上级医师马克仔细看了患者的造影录像,又给他做了详细的体格检查。 “病变确实很复杂,前降支和右冠都是完全闭塞,回旋支也有重度狭窄。介入手术的风险很高,成功率只有50%左右。我建议你还是做搭桥,远期效果更好。” 介入是微创手术,搭桥是外科大型手术。 相比之下,大家肯定都愿意做心内科的介入。 只不过,很多患者冠脉病变复杂,或者那种整个血管都是弥漫性狭窄,这个时候放支架的意义并不大了。 患者闻言,还是不愿意开胸。 作为上级医师的马克并没有强迫他,而是拿出纸笔,给他画了心脏的示意图,详细讲解了介入和搭桥的优缺点,还有可能出现的并发症。 讲了半个多小时,患者终于同意先做搭桥手术的术前评估。 周成还真是有些羡慕这里的工作节奏。 这要是放在华夏,你坐门诊和一个患者沟通半个小时,那后面的患者恐怕要闹翻天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