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很多患者对手术有恐惧,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马克是罗伯特组里资历最老的主治医生,平时面对大部分患者,都可以独立处理,除非是碰到一些疑难杂症,才会寻求罗伯特教授的帮助。 “我们不能替患者做决定,但是要给他们足够的信息,帮助他们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 第二个患者是个45岁的男性,职业是飞行员。 他最近体检发现心电图有异常,进一步检查发现前降支中段狭窄70%。 不过,患者没有任何症状,但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必须得到明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才能继续飞行。 马克给他开了运动负荷试验和冠脉血流储备分数(FFR)检查。 “你的狭窄程度是临界病变,需要做FFR检查,看看有没有心肌缺血。如果FFR大于0.8,就不用放支架,药物治疗就行。如果小于0.8,再考虑放支架。毕竟你是飞行员,支架术后的飞行限制很严格。” 患者又问了很多关于飞行资格的问题。 马克都耐心地解答了,还帮他联系了航空医学的专家,一起评估他的情况。 “对于特殊职业的患者,要考虑得更全面。” “不仅要治好他的病,还要考虑他的工作和生活。不能因为我们的一个决定,毁了他的职业生涯。” 马克作为一个上级医师,无疑是很合格的。 每次上门诊的时候,他都会尽可能和周成以及安娜讲解各种患者的情况。 不过,克利夫兰给周成最大的感受,并不是这里的技术有多么好。 而是这里的医疗人文关怀做得很厉害,每个患者只要付得起诊疗费用,都可以和门诊医生谈几个小时。 当然了,这和患者数量少,也是息息相关的。 …… 晚上回到公寓。 公寓是两居室,和他一起住的是两个来自华夏的进修医生,一个是心外科的,一个是神经内科的。 和两个室友一起吃了饭,周成回到自己的卧室,就给林薇打了视频电话。 “今天怎么样?适应了吗?”林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她的实验室。 “还行,就是节奏太慢了,有点不习惯。”周成笑了笑,“一上午就看两三个患者,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的。” “慢有慢的好处,你可以多看看病例,多学习他们的诊疗思路。”林薇笑道。 周成点点头:“你在实验室也注意休息,不要天天熬夜泡在实验室里。” 林薇轻轻嗯了一声:“放心,我知道的,你也别太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