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少顷,赵丞相不动声色的滚动喉咙,咽下了涌上喉头的一口老血。 而胖墩落地,裙角未脏。 皇夫放下手里紧急扛起来顶内力余波的桌案,叫内侍去请太医,医治百官。 女帝则眸光微动:“丞相与软软切磋上瘾了,安国侯夫人不必理会。” 安国侯夫人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胖墩,反应过来,连忙继续道:“丞相私放印子钱,牟取暴利,致使永梁郡死伤上百人,险些暴动,此事被永梁宣抚使封口,未能上达天听,陛下尽可去查,臣妇所言句句属实!” 她语速极快的说完,并交代了侯府里放有丞相把柄的地方。 满殿顿时哗然。 百官也不叫嚷着疼了,惊的张大嘴,心跳如擂鼓。 女帝党与皇夫党生生撑起自己被糟蹋到疲惫不堪的身体,跪地请求女帝严查。 女帝立刻就叫穆统领亲自带人去侯府搜查证据。 赵丞相眉头紧皱,眼神阴沉。 “竖丞,还得练呐。”温软笑眯眯的收回手,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小帕子,学着秦九州,优雅又细致的擦起了与赵丞相击掌的那只手。 “小安固然罪无可恕,但其家眷实在无辜。”迎着安国侯夫人骤亮的眼神,温软慈爱开口,“就只抄家吧,等小安回来,砍个头也就是了,不必诛九族。” 安国侯夫人喜极而泣:“多谢王孙殿下,多谢王孙殿下宽宏!” 若早是这个结果,她只会愤怒不甘,但在诛九族的前提下,只是抄家外加砍一颗头,竟也显得十分宽宥了。 温软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但这会儿也不是训斥的时候。 王忍下被冒犯的愤怒,转而意味深长地扫过工部尚书夫人等人:“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啊。” 这群命妇煞白着脸,身体隐约颤抖。 刚才丞相狠辣灭口的一幕,实在惊心。 当着女帝的面都敢如此,那私底下岂非更不会避讳? 她们的夫君已经被抓走了,安国侯夫人的教训还犹在眼前……就算现在她们什么都不说,难道等出了宫,丞相会信她们这辈子都不会说吗? 灭口是必然。 “殿下何须咄咄逼人。”赵丞相警告地扫过这群命妇,“一介妇人,懂什么朝局政事,说的话又岂能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