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丞相此言差矣!”户部侍郎便是女官,闻言立刻出列,“男女并无差异,都可安邦定国,当初的您能怒斩敌军、护国安邦,今日边境的荆副将、容副将与宫中的穆统领亦能,您可站于庙堂高谈阔论,下官与一众女同僚亦能,甚至相比于部分男同僚,更加政绩斐然,问心无愧! 男女从不是评判其是否聪慧能干的标准,更不该以男女之别,界定其言论是否可信!正如陛下以女子之身高坐龙椅,得我百官万民敬仰叩拜,非因其皇室之身,只因其经纬两仪,衮实无阙。 您所谓妇人之言,万莫再如此草率开口。” 这话得到一众女官附议,其中甚至有不少丞相党。 而赵丞相……他今日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一次又一次丢人,一次又一次失利,如今甚至被掀破私底下的勾当,被女帝拿住了把柄…… “陛下,臣妇说!”工部尚书夫人被丞相那一眼威胁吓到,本还犹豫的心立刻坚定下来,“丞相曾指使臣妇夫君于水利之事贪污受贿,高逾百万两,五年前固阳河河堤被冲垮,以致死伤者众一事,就是因河堤修固不当!” “陛下,臣妇也有要事禀报!” 几个命妇争着交代。 通政使夫人并不知道丞相的把柄,但也忙跟着投诚保命:“臣妇夫君的书房素来不许人进,想来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在里头,臣妇恳请陛下派人搜查!” 自家男人是保不住了——就算能保住,被发卖过的男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看王孙和女帝的意思,只要坦白从宽,自己和儿女还是有望活命的。 那就够了。 女帝皇夫与文武百官眼睁睁看着一群丞相心腹的家眷——往日联盟牢不可破的一群人,在这金銮段上争先恐后的指控丞相,努力按死自己的夫君,有一瞬间,甚至觉得魔幻。 女帝忽然意识到什么。 从开始的安国侯七人被发卖,到命妇上殿,偏偏就正好……赵丞相弹劾安国侯,激怒了安国侯夫人,一连串的变故吓得这群失去夫君的女人心神更加不稳,直接跟风保命。 一环扣一环,倒……不像是巧合了。 女帝狐疑而震惊的眼神看向下首的胖墩。 胖墩依旧挡在命妇之前,拨弄佛珠,满脸深沉。 老谋深算,怎么可能算不明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