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劳衫追出院子的时候,月光正照在那片玉米地上。秸秆齐腰高,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摇晃,却丝毫看不到陈阳的身影。 就在劳衫四处张望的时候,听到玉米地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扭打声,夹杂着低沉的骂声和急促的喘息。他循声拨开秸秆冲过去,借着月光,看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陈阳正死死将田德贵压在身下,两人在地上滚成了一团。陈阳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玉米秸秆的碎屑,脸上也蹭了几道黑印,头发乱得像鸡窝。 田德贵虽然被压在下面,但力气不小,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一只手抓着陈阳的衣领,另一只手试图去够旁边一块石头。 “你他妈放开我!”田德贵嘶吼着,声音沙哑。 “老子就为你来的,放了你,做梦!”陈阳整个人死死趴在田德贵身上,两只手死死按着田德贵的双手,膝盖顶着他的肚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也用了全力。 两人还在不停地撕扯,陈阳虽然占了上风,但身上颇为狼狈。 劳衫急忙冲过来,一只手抓住田德贵的手腕,只用了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拇指——轻轻一拧。田德贵顿时感到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一股剧痛从手腕传遍全身,他“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立刻没了力气。 陈阳趁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碎叶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一身——夹克被撕破了一道口子,裤腿上全是泥,鞋带也松了一只。他越想越气,抬脚就朝田德贵的大腿踹了一脚。 “老B登,我让你再跟我嘚瑟!”那一脚不轻不重,但田德贵还是闷哼了一声。 劳衫笑嘻嘻地蹲下来,用三根手指抓着田德贵的手腕子,轻轻一提。田德贵顿时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任凭劳衫拽着自己站了起来。 “走吧,朋友,回去说话。”劳衫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但他手上的力道却让田德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走。 进了院子,方大海正在给那几个蹲在地上的嫌疑人绑绳子。 “小子,你没事吧?”当看到陈阳那副狼狈的样子,他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