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霄发现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早前爷爷还只是催促他去追求陆家那帮姑娘,如今他连点耐心都没有了,直接让人登门。 但薛桐是他的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人来了,他拒绝露面,不像话。 秦霄冲警卫道:“我很快下去。” 警卫回:“好的,霄少。” 荆画在手机那端听到了。 她默默挂断电话。 她恨自己听力敏锐,为什么要听到警卫说的话? 警卫口中的老领导,自然是元伯君了,元伯君一大清早特意让警卫上楼,提醒秦霄梳洗一下,再下去见人,那人自然不是普通人。 薛桐? 肯定是个女人,且是个非常优质的女人,否则入不了元伯君的法眼。 秦霄正待要回荆画的话,见手机已经黑屏了。 荆画已挂了电话。 若放在从前,她挂断就挂断,无所谓,可她现在内伤在身。 秦霄把电话回拨过去,道:“我一个同事,要来我们家,我下去一趟。” 荆画语气幽幽,“男的女的?” “女。” 荆画情商低,但不傻,“你爷爷给你物色的对象?” “嗯。” 荆画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酸、辣、咸、涩、苦,唯独没有甜。 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以为自己活得十分通透,努力追求秦霄一番,如果仍无结果,便洒脱地退出,回去与青灯为伴。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 她做不到潇洒一笑,至少此刻做不到。 她没什么情绪地说:“你去忙吧。” “好。”秦霄挂断电话。 荆画闭上眼睛,心口尖锐地疼。 本就受伤的五脏六腑此时痛如绳绞。 她眼底浮起一抹讥诮的笑,她内伤、撒谎,只能换来和秦霄短暂的相处。 可是有的人,却轻而易举就能光明正大地伴在秦霄左右。 眼泪倏然落下。 铁骨铮铮的她哭了。 她咬着唇,暗暗骂自己,荆画啊荆画,红尘炼心,你不及格啊,太逊了! 她在床上躺了会儿,心口越来越疼。 本就内伤,又伤心,雪上加霜。 不行。 她压根就不是能忍的性子,就这么忍下去,忍得她道心不稳。 她撑着爬起来,去卫生间洗脸。 看到牙刷,她想起昨晚她当着秦霄的面刷牙,鬼鬼祟祟的样子。 她脑中全是他那张英俊的脸。 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努力到一半就退场,太怂了。 抄起水洗了把脸,擦了点乳液,她出来去衣柜中挑衣服。 全是道袍。 第(1/3)页